“那怎么辦……難道我們真的……真的沒法在一起了嗎?”說著說著,他突然想到:“你說,如果我陪著小靖回去……”
“沒用的,陸峻,她的父母不僅僅是要女兒回家,他們是根本不可能同意你們在一起。你不是說,她父親最恨西醫嗎?”
當初因為溫靖的爺爺腦梗,上了手術臺,結果沒能下來。溫父從此對西醫,尤其是腦科的西醫,深惡痛絕。
陸峻每一點都精準地踩在人家的死穴上,就憑溫父那種強硬作派,打死都不可能答應把女兒嫁給“殺父仇人”。
陸峻更泄氣了,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頹廢下去。
人家那么傷心,沈溪這椰角也吃不下了,嘆了口氣,放回桌面。
“我怎么辦……”陸峻喃喃地說道:“我真的很愛她,我不想失去她……”
滿滿的無助、無措與絕望,說著說著,好看的眼睛里,帶上了閃閃的濕光。
沈溪這人,看不了這個,伸手扯了扯老公的衣擺。
哼,爛好心!陳川冷笑一聲,扯回衣擺,不搭理。
再扯。
再扯。
扯扯扯。
“別扯了,扯壞了要你賠我哦。”
她趕緊縮回手。
然后眼巴巴地看著他,陸峻也學她,一起可憐兮兮地看著陳川。
陳川心理素質向來很穩,這樣被看,他居然,拿起桌面的椰角,繼續啃。
穩到什么程度呢?
那一包椰角,都被他干光了。
沈溪:……
服了,真服了,這樣都能咽得下。
“老公,你渴不渴?我給你倒杯水?”
“阿川,你是不是餓了,想吃什么,我給你做。”
陸峻很是殷勤地起身。
“不渴,不餓。”陳川答得很順暢,然后,抬了抬腕表:“老婆,十一點了。”
“啊?我還不困啊。”
睡什么睡,這么好的戲,居然趕她去睡覺,陳川太不上道了。
沈溪表示不滿。
“三。”
沈溪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二。”
陸峻同款疑惑。
“一。”
下一秒,樓上爆炸式的哭聲傳來!
“我去!忘了這茬!”沈溪跳將起來,身手極為敏捷地往樓上奔去。
前后不過三秒,就消失在他們的眼中。
陸峻目瞪口呆。這是――傳說中的輕功?沈溪剛剛是翻過樓梯吧?
陳川瞥他一眼:“晚了,你回吧。”
說完施施然跟著上樓走人。
陸峻抿了抿唇,不說話。
*
陳川回到房間時,沈溪已經抱著女兒在喂奶了。
小財寶眼角掛著淚珠,吃的一臉委屈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