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鄭頭想到這里,一蹦三尺高,一個閃身,就消失不見了。
陳川笑瞇瞇地看著老婆:“咱爸這身手,真好。”
沈溪朝陳川挑了挑眉:“你說吧,打什么壞主意?“
陳川朝她眨眨眼睛:“哪有,我這不是為了成全你一片孝順之心嘛。”
沈溪的拳頭懟到他的下巴那去:“說人話。”
“唔,我就是覺得吧,爸這年紀大了,脾氣也越來越獨,那一身的本事,偏偏舍不得用。”
說什么絕學失傳,還不是因為敝帚自珍,舍不得多收幾個徒弟廣泛傳播一下。
“以前咱們離得遠,他又三不五時跑得不見蹤影,我們著急也沒用。”
“現在住這么近,白讓老人閑著也不是個事,那要閑出病來,你不得擔心?剛好,周云霄有不少客戶,跟咱爸專業也對口,可以多介紹介紹,讓咱爸忙起來,心情也更舒暢不是?”
沈溪:……
真不要臉啊,賣老頭就賣老頭,還能說得這樣冠冕堂皇,也就陳川了。
“你是不是生氣他想要搶咱們的小財寶?”
“怎么會?咱爸喜歡財寶,是她的福分。”陳川的話,說的滴水不漏。
沈溪會信嗎?她才不信。
陳川把鄭壽忽悠來禾城,明顯就是要讓他來做牛馬。還有誰比鄭壽更有人脈?
他行走的,可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。關鍵他還不僅限于禾城一地,國內上下,甚至國外都有他的人脈。
有他幫著開路,周云霄甚至席琛的生意,自然是一順百順。
陳川這人,真的太壞了。把財寶當根胡蘿卜吊鄭壽眼前,搓扁搓圓,日子指日可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