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釁地看著陳川,一個男人,長那么好看,越看越是不爽。尤其是他老婆,那眼睛都快長他身上去了,讓他恨不得把這男人的臉給劃花!
“我勸你,哪來的回哪去,別tmd的上趕子找不痛快!”
“我在自己家愛怎么玩就怎么玩,誰都管不著。什么物業、什么樓上樓下、什么警察,誰能管得了我?我偏偏就喜歡在這里開趴體,老子買這套房子,就是為了晚上玩兒,老子有錢,你管得著嗎你!”
“喜歡玩,是吧?”陳川涼涼地看他一眼。
“是啊,我就是玩兒,誰讓我大把錢,家里房子有的是,你能玩得過我?呵呵,別想著什么鎮樓神器報復我,我不怕!!”
這幫沒見識的屁民,來來去去不就那幾招?
他會怕?
他們的吵鬧聲,引來了樓上樓下的鄰居,一個大媽就過來拉著陳川說:“小陳啊,這人壞心的很,還很賴皮。你不知道,他家剛搬來半個來月,每天晚上帶了一大幫人過來這里開什么啪,鬧的咧……”
“對啊對啊,我家老頭子心臟病都被嚇出來了,我們去物業投訴,物業來他都不給開門。”
“報警也沒用,警察來了,他也不開門,罰款五百夠什么,他還說連他晚上一瓶酒錢都不夠。”
“就是就是,把我家寶貝孫子嚇得直哭,覺都睡不好。”痣大媽也混在人群里,看著那個高威咬牙切齒。
她活這么大年紀,從沒見過比她還無恥的人。
吵不怕,罵不怕,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她眼珠子一轉把心一狠直接往人家門口躺,人家當她不存在,從她身上跨過去。
想碰個瓷吧,人家說,去告,法院判多少他給多少,別的不多,就是錢多,跟他們慢慢耗。
只是,她用什么身體受傷來坑他的錢,最后,他就讓她真的缺胳膊少腿,看誰玩的過誰。
真惹急了他,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在家玩。
反正他錢多的是,房子多的是,這套就拿來玩,誰能奈他何!
整棟樓的人,一時之間都被他嚇住了,拿他沒辦法。
痣大媽都氣哭了,可想而知這人有多惡。
高威聽了那幫老不死的在那里七嘴八舌地投訴他,得意地挺了胸脯:“說再多有什么用?有本事你們趕我走啊。”
本來他只是請朋友們來他新買的房里玩一玩,結果第一晚,就遭到了這幫老不死的各種騷擾,大好的興致全給敗壞了。
嘿,他的逆反心理就此起來,偏偏這個小區的人,脾氣也硬,天天跟他杠,那就杠好了,他會怕?
瞧,最近這群老東西,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