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,人跟人之間,講緣分。
“那你們有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嗎?”沈溪見他們感情穩步發展,不由好奇地想八卦一下。
溫靖嘆了口氣:“恐怕沒那么快。”
“怎么說?”陸峻這么喜歡孩子,把結婚提上議程不是理所應當嗎?
溫靖看了眼還在哀求陳川讓他再抱一會的男友,低聲對沈溪說:“我媽最近給我打了幾個電話。”
“哦?怎么了?”
“她希望我可以回家鄉發展,幫幫我弟弟。”
溫靖的弟弟溫儀大學畢業后,回家繼承家業,在診所里看診。
但老實說,溫家雖然是醫學世家,但從小到大,溫靖就比大姐和弟弟展露出更多的天分,學的也更快更精。
溫父醫術高明,明顯溫儀現在還不夠資格,擔不起溫家醫館的名聲。
但溫父多年來日夜無休地給病人看病,積勞成疾,身體實在是吃不消。
所以,溫母給溫靖打電話,用孝道來壓她,讓她回家幫幫溫儀。
“他們說,如果我肯同意回家鄉,就原諒我當年不聽話。”
沈溪問她:“那你怎么說?”
“我?”溫靖笑了笑:“我當然是拒絕啊。他們原不原諒,對我來說,已經不再重要。”
少女時代的夢想和理想,被父母碾地粉碎。
對于溫父而,子女都比不過醫館對他的重要性,她早就認清了這一點。
從她改專業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已經不再是受父母控制的那個乖乖女。
“不過他們既然起了讓我回家的心思,只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她的父母,控制欲極強,只想讓兒女按他們鋪的路成長,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偏差。
要是知道溫靖打算在禾城結婚生子,估計他們要炸。
“那你有跟老陸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