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川默默地看了會,思考片刻后,拿出手機,給周云霄打電話。
“你幫我準備一下文件,我玉林街那一片所有的物業,都轉到我女兒的名下。”
周云霄不吃驚。
應該說,自從上次陳川把紫桂花園的房子轉給沈溪后,他已經學會――寵辱不驚了。
呃,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吧?
“阿川,聽說你女兒還沒上戶口呢。”轉毛線啊,戶口都沒有。
“哦,沒關系,明天就上了。”
周云霄:……
誰懂啊,他突然覺得有點寂寞。阿川現在有妻有女,他怪,羨慕的。
*
沈溪是被漲醒的。
胸口硬的跟石頭一樣,堵到發疼。
趕緊把財寶抱來弄醒,但財寶吸半天,還是吸不出來。她痛到直皺眉,財寶又急又餓,仰個小臉在那里哭。
沈溪一看女兒哭的一臉淚珠兒,心疼地直哆嗦,可沒辦法啊,不出來怎么辦?
正沒辦法呢,很快,她就發現,她萬能的老公,真是什么都萬能。
擰了熱毛巾過來幫她熱敷,然后……她老臉一紅……
但莫名的,陳川的手法,跟之前那個通乳師比,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至少,很快,財寶就能含著口糧,咕咚咕咚地喝上媽媽的初乳。
不容易啊,
沈溪愛憐地摸著女兒的海膽毛,要不古人說吃奶的力氣呢,財寶用力地頭發都濕了,小臉蛋吃得通紅,小拳頭捏得緊緊的。
財寶到底剛出生,別看吃的猛,但吃一會就吃飽了,臉蛋往媽媽的胸口上蹭了蹭,枕著熟悉的心跳,又睡著了。
她是睡了,但沈溪還漲著呢。
還好有陳川,把早就準備好的吸奶器拎出來,一通忙活后,再把鮮奶袋子上寫下日期,放進冰箱。
再打來熱水,給老婆擦一遍。順便,又是尷尬的情況,給沈溪的傷口涂藥消毒。
哪怕是老夫老妻了,這行為……
沈溪這臉皮啊,估計生了這一個娃,又能練厚好幾寸。
等沈溪舒服地躺在床上,護理人員進來幫著把清潔善后的工作做好,當病房里再度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時,她含笑看向陳川:“你說說,你還有什么不會的吧。”
他現在連通乳的活都給搶了……這吃軟飯的性價比,高到嚇人。
他伸手,在她還沒完全消下去的肚子上撫了撫:“生孩子,這個實在不會。”
她哈哈一笑。
就算有護理人員,但老婆的事,陳川還是更喜歡親力親為。
他摸著財寶的手心,感覺空調溫度有點太高,寶寶皮膚溫度有點高,伸手把她的小帽子給拿下來,果然剛剛擦干的海膽毛,又有點濕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