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門,理都不理席琛等人,對護士臺展示了一下范立珂的照片:“這個人,麻煩列入禁止探訪名單。”
“好的,陳先生,沒問題。”
沈溪生產過后,產科頂樓這一整層,都被陳川給包了下來。
這是超級vvvvip。
可以說,這一層樓的醫生護士,如今都只服務于沈溪一人,別說她了,就連寶寶,那些護士都要搶著服務。
僧多粥少,沒辦法。
所以他讓誰來,誰就能來,不想誰來,連電梯都進不去。
席琛搖搖頭,這個老范,估計是結了婚日子過美了就昏了頭。
現在可好,他的“好”日子,還在后頭呢。
鄧文君安安靜靜,堅定地擺出一臉,她跟范立珂十分不熟的模樣來。
膽小的人,有個最大的優點,就是直覺又多又準。
老實說,雖然陳川看起來又帥又親切,看人也帶著笑,可她莫名就有點害怕他,看到他就想躲得遠遠的。
從小到大,鄧文君靠著這種莫名的直覺,躲過了很多次危機,這次也不例外。
“阿川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眾人跟他告辭。
陳川還沒來得及回答,屋里突然響起炸雷一樣的哭聲。
財寶醒了。
兩個訓練有素的護士趕緊進去,沈溪還沒伸手,財寶已經被護士圍了起來,熟練地打開尿不濕檢查。
“寶寶尿了。”
于是打水、洗屁屁、擦嬰兒油做撫觸等一系列,都不用沈溪開口,護士做的又麻利又好。
財寶身上一干凈舒適,又打個哈欠睡過去了。就連做撫觸,都死死地閉個眼睛,隨便揉捏。
一身的肉,看著丑萌丑萌的。
沈溪看著心都要化了,剛要跟陳川說話,側過頭,就看到陳川看著女兒,是那種看癡了的表情。
怎么形容呢?
眼睛里滿滿都是疼愛,那種怎么看怎么稀罕,愛不夠的模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