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了她生產時,他一定會在她身邊陪著,結果他失信了。
陳川的眼眸暗了暗。
沈溪向來很了解自家老公,他一個眼神,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肯定在心疼和自責。
夾了一筷子魚肉塞他嘴里:“你內疚什么啊,如果要怪,就怪我太貪吃。明明在陣痛,還堅持要吃完火鍋才來醫院。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真的很莫名其妙,沈溪那會滿腦子都是火鍋,有一種打死都要把那頓火鍋給吃完的堅定。
那一刻,沈溪突然理解了網上的某個段子,小伙子租某碟的路上被車撞了,在上救護車前死死還拉著朋友的手:“記住……一定要幫我把碟片藏好!!”
嗯,這應該是某種神秘的信念吧,她當時就是一心只有火鍋,沒有別的。
好有道理,陳川只能表示嘆服。
沈溪接著說道:“再說了,你看看咱們財寶,明顯是個急性子,說不定,她就是著急想出來吃湯圓呢。”
她在哄他。
他清楚知道,他老婆在努力地哄他,安慰他。
他有被安慰到。“你說的對。”
只要是她,他向來非常好哄。
默契的瞬間,他看著她,她回視他,半晌,陳川燦然一笑:“要怪就怪……”
兩口子同時轉頭看向財寶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就怪財寶。”
陳川道:“都是她太貪嘴,一定要讓媽媽吃火鍋。”
沈溪說:“而且她還太挑剔,嫌吃了火鍋身上有味道,一定要洗澡洗頭。”
“這娃真難搞。”
“沒錯。一定是像你!”
陳川立馬不同意這個甩鍋:“明明是像你!!”
沈溪眼兒一瞪:“胡說!我出了名好說話,不挑剔,反倒是你,陳先生,你要不要去打聽一下你在朋友圈的名聲?”
“我可不愛吃火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