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立珂又一次哭著上了門。
沈溪吃瓜吃地哈哈大笑。
誰能想到,居然有人在過了新婚夜之后,要被離婚。
古代倒是有這種事。但那都是圓房之后,發現女方婚前失貞被休回娘家的。
至于范立珂嘛,他倒是婚前沒失貞,他是表現太差,哈哈哈哈哈哈!
范立珂正抹眼淚呢,被沈溪那一連串止都止不住的笑聲,給笑地又羞又窘又氣。
“弟妹!!”他聲音里的不可置信壓都壓不住:“你怎么這樣!!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?”
“抱歉。”沈溪捧著肚子,生平第一次感受到,什么叫捧腹大笑,真的,忍不住捧啊,感覺來財要被她笑地給震出來了。“沒有。”
范立珂的眼淚,瞬間飆出來了。
這是真傷心呀。
他死活想不明白,他表現的那么好,為什么鄧文君睡完就翻臉不認人?
翻臉就算了,反正他都習慣了。但鬧著要離婚是怎么回事?
為什么離?他剛剛咂摸出點結婚的好滋味,她居然要離?打死他都不離!!
“你再笑,我就去跳樓。”
范立珂起身作勢要往陽臺跑,陳川涼涼地來一句:“七樓。萬一你運氣不好,摔不死,摔殘倒有可能,到時你老婆跑得更快。”
范立珂腳步一滯。
“這邊建議你上頂樓,有品質保證。當然,去隔壁小區,別影響我這里房價。”
范立珂咬牙再咬牙,最終一跺腳:“行吧,看你們這么勸我,舍不得我死,我就給你們個面子,勉強再活一活吧。”
說完,他飛快地又竄上沙發,眼巴巴地看著沈溪:“弟妹,你跟我老婆關系好,你幫我去說合說合唄。她哪里不滿意,我改還不行嗎?”
沈溪還沒說話,陳川先開口了。
“恐怕很難。”
“哪里難?”
“你可能是先天不行,所以后天遭人嫌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