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文君是一杯啤酒就能倒的酒量,何況紅酒,早就醉得七暈八素,沒力反抗。
朝范立珂傻傻地笑,范立珂覺得她不反對就是答應。
立馬喜得渾身亂顫,一時之間飯也顧不得吃,摟了鄧文君就往頂樓走。
鮮紅的玫瑰花瓣在巨大的床上,鋪出來完美的心形。
臥房的氛圍燈一打,范立珂的臉都打出幾分英俊的味道來,看得鄧文君的腦子,更加暈呼呼。
她頭暈得厲害,軟倒在床上,不知身在何處,動彈不得。
等范立珂哼著歌兒洗了澡出來時,看著躺在大床上,臉蛋紅撲撲的鄧文君,朝他迷茫地一笑。
他那激動的血液,不知道涌到什么不可說的地方去了。
嗷嗚一聲撲了上去。
狗崽子一樣狂舔一通,鄧文君一動不動,毫無反應。
范立珂渾然不知,自嗨地很是起勁。
他吭哧吭哧忙活好半天,激動地簡直要喘不上來氣,才后知后覺地發現,他老婆,沒動靜的不太對路……好像大概似乎已經醉暈過去了。
一動不動。
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,看到了鄧文君睡死過去的臉蛋。
就好像,他在qj一樣,而且還是下藥的那種……
這范立珂要是還能做得下去,真是奇了怪了。
心如死灰。
挫敗,深深地挫敗。
他不死心地搖了好一陣鄧文君的肩,但,無聲無息。
范立珂罵罵咧咧地爬起來,沖冷水澡去了。
這還不是最慘的,最慘的是,他折騰了大半夜,好不容易睡著,早上被鄧文君尖叫著一枕頭打醒,然后又是噼里啪啦一通打,丟下一句:“流氓!不要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