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先生很是怨念,這小東西妨礙他聲色犬馬啊,大好的時光,就這樣浪費。
沈溪微微一笑,伸手撫了撫他的下巴,感受那里新生胡渣的磨人。
“你可小聲些吧,萬一它聽到。”
“聽到又怎么樣?”
“誰的種像誰,它的心眼,應該跟你一樣小,還記仇。”
你別說,雖然來財還沒出世,但沈溪已經有點摸到它的小脾氣了,還真的有可能是個記仇的小家伙。
反正就不好惹。
也是,她跟陳川的孩子,能好惹到哪里去?
說到這個,她突然又來了點別的興趣:“你說,咱們來財,長什么樣呢?”
“b超照片你不是有看?就長的外星人那樣。”
丑就一個字,也不知道嚴醫生他們從哪里看出來俊不俊的,美不美的。
陳川一律當人家是在客套。
沈溪擰了一把他的腰:“那照片,我是看不出樣來。”
看著就小肉球一坨,最多能分清楚眼睛嘴巴四肢啥的,她是真看不出來美丑。
但不妨礙她現在暢想一番。
沈溪摸著下巴就開始琢磨:“我覺得,來財的眼睛,得長的像我。我眼睛比你的好看。”
沈溪是那種水汪汪的桃花眼,燦如秋水,眼尾微微地向上挑,看人時帶著天生帶著一段情意,分外勾人。
他定定地看著她:“這個我就不贊同了。我眼睛不好看嗎?”
既然他問,沈溪就不客氣地捧了他的臉,放肆打量。
沒認識陳川之前,沈溪對那種目若朗星,眼若寒潭之類的描述,嗤之以鼻。
什么星啊潭的,鬼扯。
以前很多男人看向她時,那眼睛都色迷迷的,讓她極為不爽,什么好看不好看,色眼能好看到哪里去?
可看到陳川之后,她才明白,原來男人的眼睛,也能那么好看。清冷冷的,像清晨那粒啟明星一樣,黑眸又深遂又神秘。
他的眼睛,是真好看。
沈溪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睫毛,濃密密的刷著她指尖肌膚,有點癢。
“唔,要是來財的眼睛像你,也不錯。”
很勾魂。
他笑了:“眼睛像我的話,那就嘴像你吧。”
這奉承沈溪照單全收:“那是,我的嘴唇多好看。”
沈溪是那種漂亮心形的唇,飽滿而鮮艷,似乎隨時都在邀請他親吻。
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如玫瑰般鮮艷的唇上,想了半天,不能抵擋這種邀請,又一次吻了上去。
一吻過后,沈溪微喘著摸了摸他挺直的鼻子:“我覺得來財的鼻子還是得像我,我的秀氣。”
“你是它媽,你說了算。”
她立馬喜滋滋:“手指可以像你,像藝術家的手,又長又有力。”
“唔,不止有力,還很靈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