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溪！”

一聲壓抑而低沉的聲音，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，轉頭一看，看到陳川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臉。

“你剛剛在做、什、么？”他的聲音，很緊很緊，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壓地密實實的烏云一樣。

雖然神色看著……很如常，相當如常。

可是……完蛋了，陳川好像在發怒。

怎么辦？

*

陳川一把握住她的肩，“你怎么樣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她搖頭，突然有點不敢說話。

“我認真問你，你最好認真回答。”他很溫柔地說道，但說出來的句子，可真不是什么溫柔的內容。

他的手在發抖。

老實說，沈溪有點被嚇到了。

陳川耶，那個泰山崩于頂都面不改色的陳川，他居然在發抖……

沈溪不敢敷衍，趕緊認真地感受一下，除了來財有點鬧，別的確實也還好。

她猛地點頭，“我沒事，真的！”

陳川深吸幾口氣，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脾氣，但――控制失敗。

他冷冷地盯了她一眼：“我們的賬，回去再算。”

轉頭看向肇事者，小孩父親和兩位司機。

那個電瓶車司機一臉怒火地一瘸一拐地朝這里走來，明顯，不好惹。

小孩的父親一看，立馬皺眉，抱了孩子就要走人。

陳川伸手一攔：“去哪？”

“我……我家孩子好像被嚇著了，我帶他回家。”男人抱著孩子，一臉理不直氣不壯。

他是很感激沈溪救了他家孩子沒錯，但看看小車車頭撞的，再看看那人摔的，而自家兒子油皮都沒碰破一點，明顯對方損失慘重，這要是鬧著要賠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