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川。”陳蔓眼底一酸,站了起來。
陳蔓有很多的優點,但有一個缺點卻很明顯,她可以對任何人強勢,但對家人,卻分外心軟,千般手段使不出來。
看到弟弟進來,她莫名有一種,有人撐腰的欣慰。
陳雪一見陳川,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!
“陳川!你還有臉來見我?”
“我為什么沒臉見你?”陳川看著她冷冷一笑:“倒是你,每年拿著爺爺給的錢,你花著,不心虛嗎?”
陳雪臉一白,但很快又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我為什么要心虛?我又不重男輕女。不是他們做長輩的一碗水端不平,我也不會這樣!”
對,父母不公,兄弟姐妹才會失和。
都是長輩的原因,跟她有什么關系?
“你不重男輕女?”陳川聽了這個大笑話,簡直要笑死了。
“你家那個寶貝兒子,爛泥扶不上墻,你不是一年花幾十萬在那里拼了命地扶?聽說你女兒品學兼優,現在還在公立學校里寄宿,連飯都是在食堂吃呢,你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來?”
陳雪瞪著眼睛吼道:“我自己的孩子,我愿意怎么養怎么養,你管得著嗎你?”
陳雪覺得陳川懂個屁,她哪是重男輕女?
女兒讀書好,又爭氣自己考上了重點中學,把兒子對比的,慘不忍睹。天天鬧著不肯上學,她有什么辦法?
她就一個兒子,偏偏看她女兒不順眼,只能委屈女兒初中就開始寄宿。反正,女孩子家,早點獨立也沒啥。
她又不是重男輕女,她要是重男輕女,她女兒還能進重點中學去念書?開玩笑!!
陳川冷冷一笑:“我管你殺了你那肥豬兒子過年吃肉呢,只要你不來礙我的眼。”
他早就看清陳雪為人,跟陳偉全不僅長得像,而且性格也像了十足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