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閉嘴!”她一生氣,直接彎腰打算抱起米袋,結果,沒抱起來,一踉蹌――
一雙結實的手臂,攬住了她的腰,免于一頭栽地的慘劇。
鄧文君心頭一跳,像受驚嚇的兔子一樣,蹦起來,一把推開他,臉蛋通紅:“你干嘛動手動腳!!”
“你好心沒好報啊,要不是我抱著你,你不直接趴窩了?”
他嫌棄地揮揮手:“算了算了,誰讓我這人大氣,不跟你這女人計較。”
他彎腰輕松地把米袋子拎起,朝她揚揚下巴:“走吧。”
她悄悄地按了按自己過快的心跳,一定是剛剛嚇的,連忙往電梯口走去。
在電梯里,她努力讓自己的眼睛不要往他那邊看,莫名的,她居然覺得扛著大米的范立珂,比平時順眼好多,誰懂啊,這詭異的感覺。
等回了家,范立珂放下米袋,又下去拎水果。
一連走了兩趟,鄧文君看著四箱水果,傻眼:“這也太多了,我吃不了這么多啊。”
“吃不完就送送鄰居同事啥的,跟人家打好關系。”
范立珂居然還知道要跟人打好關系?她吃驚地看著他。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?不應該啊,他嘴還是那么壞!
“咋,我又不傻,這些基本的人際關系我還是知道的。”只不過不屑和懶得搞而已。
他抬頭打量了下她的新居:“喲,搞的還像模像樣嘛,就是簡陋了點。”
她深吸口氣,看了眼那四箱水果,就是看它們面上,不氣不氣。
“喂,你還不去做飯?不是說暖房嗎?我禮都送了,你不請我吃頓飯?”
鄧文君看他跟個老爺一樣,蹺腳往沙發上一坐,自來熟地拿起電視遙控器,開了電視來看,甚至,還抓了幾把瓜子開始嗑!
她就想踢他!!
人家還看了看手表:“趕緊的吧,看看幾點了都,想餓死我啊。”
她默念來者是客,來者是客,咬著牙進了廚房。
看著干干凈凈的廚房,她又開始糾結。
自己知道自己啥水平,她做飯就沒有能進嘴的。但――外面是范立珂,那張嘴,難不成還要山珍海味伺候不成?
他也就配吃吃她的手藝了!
想到這里,鄧文君心頭一爽。
一個小時后,鄧文君兵慌馬亂整出三菜一湯,沒有意外,又迎來了老范的一頓刺。
“你這做的啥玩意兒啊,魚是腥的,肉是柴的,你看看你這青菜炒的,焦黃,還有這湯,咸成這樣。咋,今天超市不止大米打折,鹽也打折了嗎?還是買米送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