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這幾輛車干脆就送你了,你停這里,萬一下次再有這種不長眼的,咱堵得快。”
等著挪車不長眼的陶先生:……眼淚嘩嘩的。
從此之后,他聽到陳的這個姓,都離得遠遠的。
沈溪在這件事上,全程做了回吃瓜群眾,沒有絲絲的發揮空間。
對于自家老公這也能賺一筆,她莫名想到某本名著里的句子:“油鍋里的銅子兒都敢伸手撈。”
說的,可不就是陳川這種人,關鍵人家真能撈上來,嘿,氣不氣人。
至于說他倆怕不怕人家事后報復?
來啊來啊來啊。
巧了,他們好期待呢,這不是又給送錢來?
財神爺啊他,可惜,陶先生從此后,銷聲匿跡。
太可惜了。
沈溪好遺憾,怎么別人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,這個陶先生,一次就學乖了呢!
*
沈溪的惋惜還沒來得及嘆完,另外一個奇葩的事,就找上門來了。
十一假期一過,沈溪回學校還沒安生上幾天課,趙老師的婆婆胡春花就鬧到學校來了,點了名要沈溪賠償。
因為她唆使她兒媳婦離婚,拆散別人家庭!!
別人不過夫妻吵架,她就介紹律師讓人家離婚,什么人吶!
胡春花為人很有算計,她沒直接找上沈溪鬧,她去了新上任崔主任的辦公室,反正上次已經鬧過一次,熟門熟路的很。
一進去她就躺地上拍大腿哭起來。
說崔主任縱著下屬,破壞別人夫妻感情,挑唆她兒媳鬧離婚。要領導作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