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莫名,她對許正安,也沒啥意見了,唉,戀愛腦,真可怕。
不過話說回來,許正安橫豎不是什么好的相親對象,鄧文君錯過他,可能是好事也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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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上,鄧文君還真的不太介意這個相親對象沒成。
又沒相處過,也不是帥到天怒人怨,有錢到爆炸的那種,人家都當面說不合適了,她也沒什么特別舍不得。
她現在對婚姻的態度,就是有合適就處處看,沒有也不強求,人生美好的事多著呢,又不一定要談戀愛結婚。
尤其是她看了趙老師這個麻煩事后,對跟婆家相處,怕怕的。
就她這性子,以后婆家捏她不跟捏個小雞仔一樣?
不結也罷。
事實上,她現在全部的心思,都放在孫方儀的八卦上面。
自從上次孫方儀棄課逃跑,一直到兩天后,她才從老家回學校。
整個人的精氣神,仿佛被抽干了一樣。短短兩天,她憔悴地可怕,黑眼圈黑的能寫毛筆字。
鄧文君偷偷跟沈溪說:“聽說她家的錢都被人卷跑了,連房子都抵押了出去,要是籌不出錢來贖房子,很快就要被銀行收走。”
沈溪欽佩地看鄧文君一眼。
“呃,你知道的,我那個老鄉,你懂的。”鄧文君朝她擠擠眼:“她聽到孫方儀在廁所里打電話跟鄒雪菲借錢,所以才知道的這么清楚。”
瞧瞧,廁所果然才是是非重地,沒事去那里蹲蹲,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
“那鄒雪菲借了嗎?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鄧文君謹慎地往四周看了一圈,繼續說道:“聽說鄒雪菲不僅沒借錢給她,還跟她要錢。說是之前借了錢給她去整鼻子。”
鄧文君聳了聳肩:“想也知道,那錢才不是借給孫方儀整鼻子的,是她拿給她姑父通關系用的。鄒雪菲想休完產假從后勤調出來。”
沈溪立馬就懂了。
也就是說,鄒雪菲想通過孫方儀拿錢賄賂梁主任,給她換個工作。誰想到她產假還沒休完,梁主任就下了臺。
現在她想跟孫方儀把錢要回來。
行吧,本來是想借錢的,結果還被人要賬,估計孫方儀氣炸了。
“誰說不是呢,聽說兩人在電話里大吵一架,孫方儀罵地可難聽了。”
什么綠茶婊白蓮花之類的……
沈溪想到,明明放暑假的時候,鄒雪菲還千萬百計討好孫方儀,誰知道這才多久,就風水輪流轉,兩人直接撕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