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腫唇破,一瘸一拐地哭著去校醫院看她的寶貝鼻子了。
但她這鼻子受傷太多次,又整又拎的,跟破紙糊的一樣,校醫無能為力,讓她去專門的整形醫院搞。
她花了大價錢,臉蛋包的跟植物大戰僵尸里的土豆一樣回了學校,就受到了警告處分。
領導放下話來,她要是再尋釁斗毆,就要給予開除處理。
她哭地哇哇的,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,明明以前大家看著她都笑臉相迎,就算她說話不好聽,大家也都忍著的,為什么一夜之間,都變了?
她把手機翻爛,除了鄒雪菲,找不到第二個可以訴苦的人。
但她打電話給鄒雪菲,電話打不通,發微信也不回。
她哭著找上門,就被她婆婆不陰不陽地刺了幾句,趕了出來。
孫方儀一邊哭一邊提著鼻子回了學校,生怕再把它弄塌了。
離老遠看到沈溪出校門,她快走幾步想去找沈溪,但沒走幾步,又停了下來,半晌,還是不敢上前,低著頭回了宿舍。
現在的她,今時不同往日,再沒有想請假就請假,想上課就上課的特權,她還是老實把課上好,保住工作更重要。
沈溪當然也看到了孫方儀。
她真沒想到,梁主任一個小小的系主任,居然在私底下做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。
尤其是他還害了不少涉世未深的小姑娘。
人家好不容易考上大學,想學好知識順利畢業找份好工作,他就拿什么畢業證、考試成績之類的東西來威脅,強迫人家陪他去開房,不然就要扣畢業證不給畢業。
光是近幾年就不下于五個,更別說以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