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倆實在沒辦法了,求救無門,她們也更加不敢動。
吳大姐實在看不下去,就想著沈溪身手好,讓她教一教,不說能打過男人,好歹,被打時能逃得開呀。
沈溪聽了,血液直沖腦門。
沈溪生平,恨這種家暴男,但――她吸了口氣,冷靜下來:“姐,這事急不來,咱們都幫著想想辦法。”
“謝謝你,小溪。”
“瞧你說這客氣話,咱倆誰跟誰。秀琴姐,你放心,就算我想不出別的辦法,我也能教她幾招,就算打不過那男人,但給自己找個機會逃出來也不成問題。”
吳秀琴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沈溪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口。她最清楚家暴男有多可恨,提起這個,就想到當初沈潔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樣子。
但她也不能因為吳大姐的一面之辭就胡亂給人出主意,不是信不過,而是事實了解清楚再說更妥當。
她回家跟陳川把這事一說,陳川說:“這多簡單,知道她們在哪個轄區,找陳迪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畢竟,家暴,而且看來不止出警一兩次,肯定有詳細記錄。
果然,第二天陳川就把信息反饋給了沈溪,事情,比吳大姐說的還嚴重。
付康妮的老公馬衛國,本身也沒什么正經工作,不過家里運氣好,拆了一套房,拿錢買了個門面房,他家現在就靠著收租過日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