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。”陶可笑地更甜了:“以前確實是我的錯,我也接受了那段黑歷史,都是過去的事,沒什么不能提的。”
她嘆了口氣:“現在想想,那段時間,我好像被下了降頭一樣,什么都聽不進去。”
曾經她有太多機會可以逃離那段婚姻,而沈溪,當時不管是明示暗示對她說了無數次,可她沒有一次聽進去過。
哪怕她被沈溪送回家,結果閔家母子一來,她還是鉆進了那個火坑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有時人真的好奇怪,現在我回想當初,真的無法理解當時自己的選擇。可,那時我真的覺得自己是為愛勇敢,覺得大家都不理解我。我一定要把日子過好,給你們看!”
“你瞧,我多蠢啊,可人呀,永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,別人說別撞,會疼,還是不信,非得撞撞看。現在,我知道了,真疼啊。”
她的笑容里,有幾分苦澀。
傷口是愈合了,但傷疤還在,抹不平。
“可可……”鄧文君內疚地低喃,都怪她,在好朋友面前,說話就容易不過腦。本來挺開心的日子,她又提起人家的傷心往事。
但――
“為什么要在乎別人的心情?老子想說啥就說啥,想那么多,不累嗎?”
她腦海里突然冒出某人曾經說過的話,這一刻,她突然明白,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還不是因為,對面的那個人,他完全不在乎,所以也不在意自己的話會不會傷到別人。
但陶可是她的好朋友,她說話當然要考慮她的心情。
所以你看,范立珂這人說話,就是胡說八道,信他的話,那真是被賣的沒米過年。
“沒事,都過去了,經一事長一智,我現在知道,女人戀愛腦,如果遇上的是渣男的話,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以后我會學著帶眼識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