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川拎著垃圾桶出去處理,因為他老婆聞不得一點味道。
順便也把房間留給兩個女人聊會天。
等溫靖聽過沈溪吐的原因后,也是無語。
她不是產科醫生,自己也沒懷過孩子,確實不知道這懷孕后居然還有這樣奇怪的反應。
“沒事,可能這娃這兩天造反,它緩過這勁來就好了。”
沈溪可太知道肚子里這娃的脾氣了,明顯就是它在不高興,要折騰一番才肯罷休。好吧,她收回自己以前覺得它可能是個好寶寶的論斷。
話說太早了,還得再觀察。
嚴醫生都沒什么好辦法,溫靖就更別說了。不過她家祖傳的中醫,她教了沈溪幾個舒緩心志的穴位,以便陳川沒事幫她按按,看能不能有效。
其實這些沈溪自己也知道,學武的對人體經脈怎么可能不了解,她師父都稱得上是大夫,醫術還相當不錯,她多多少少學了點皮毛。
但人家的好意,你得領情。她很是誠懇地謝過溫靖。
“小靖你居然是中醫世家,那你怎么學了西醫,還選了泌尿科?”
溫靖笑了笑,伸手幫沈溪理了理被子:“你可以稱之為遲來的叛逆吧。”
她從小就是這種溫柔隨和的性子,溫家祖上出過御醫,所以她祖父父親都是中醫,十里八鄉的人天天堵家里的診所等看病,她可以說是在草藥香氣中長大。
家里有姐姐和弟弟,她排行第二。
一般家庭,老二很容易是被忽略的那個,不上不下。
溫家家教嚴格,子女從小都跟著父輩學習中醫知識,不管愛不愛好,都定下了未來的路,那就是學醫,而且要學中醫。
姐姐很激烈地反抗過,甚至離家出走,多年沒回家。
因為她的叛逆行為,溫家長輩對剩下的兩個子女管教的更加嚴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