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清醒地報了警,報了坐標后,她的短暫清醒,只能維持這么久了,酒意重新上頭,“咕咚”一聲,她直接趴桌上,不醒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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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文君再次醒過來時,是在醫院里。
她躺在病床上,迷迷糊糊,反應不過來。
“你醒了?”護士過來查看一下:“醒了就沒事了,醫生說你有輕微的酒精過敏,以后能不喝還是盡量別喝吧。”
“我……這是醫院?”她頭很痛,皺著眉問道。
“是,昨晚你朋友被別人圍……呃,打群架,受了傷送醫院來,因為當時你醉暈過去,所以一起送過來了。”
朋友?哦,對,范立珂。
打群架?她腦海里突然回憶起范立珂被一群人揍翻在地,拳打腳踢……
她臉色立刻變得雪白,一把坐起來:“他怎么樣了?噢……”她一動,腦子里就一抽一抽地疼著。
“別急,你朋友就是皮外傷,沒什么事。”
鄧文君跟護士問了范立珂的病房,咬牙下床去看他。
她去的時候,正好看到周云霄也在。
而據說受傷不輕的范立珂同志呢?
腦袋上纏著紗布,臉上涂了磺伏,貼了創口貼,穿著病號服,一只腳囂張地翹在欄桿上,手里拿只香蕉在那里啃,邊啃還邊大聲地說:“老周,你給我告死周正那王八蛋,不脫他層皮,我就不姓范。而且,我死不和解,給再多錢,都不和解!!”
他擺出一臉富貴不能淫的堅貞表情。
“哦,那你只能改姓了。”周云霄笑瞇瞇地看著他:“昨晚是你主動挑釁,而且周正沒動手。”
“啪”香蕉掉范立珂身上,他沒心思管:“你啥意思?我告不倒他?”
他瞪著周云霄,跟瞪殺父仇人一樣。
“沒錯。”周云霄語氣平靜地指出來:“有圍觀群眾指出,雖然周正口頭挑釁在前,但動手是你先動手的,你跟人四個保鏢打一起,充其量算是互毆,人周正從頭到尾,連屁股都沒挪一下。請問你要告他什么?”
周云霄從不意氣用事,他向來擺事實講道理來著。
“啥玩意?你意思是,我被打就白白被打了?”
“互毆是什么意思,懂?”
“c!要你何用!”范立珂撿起身上的香蕉朝周云霄用力地扔過去,周云霄很是利落地閃開,然后那吃一半的香蕉,砸中了猝不及防的鄧文君。
兩個男人,同時看向她。
她把頭上的香蕉上拿下來,尷尬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來看看,你的傷怎么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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