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這節課老師講什么?哦,不知道。
沈溪不知道,所有同學都不知道。估計,只有陳川一個人在認真聽課。
有陳川在呢,她為什么要知道?
課間休息,沈溪的身邊立刻圍滿了來問她雞爪怎么做的孕婦同學。
也有趁機來就近圍觀陳川的女同學。
“呃……”沈溪為難地看著那么多人:“我不知道呀,我家老公做飯。要不你們問問他?”
眾人那一瞬間,尷尬地沉默了。
她是不是在凡爾賽?
能來這里上課的,將來都是要在安馨醫院生產的,這家醫院在禾城這種經濟條件一流的城市,都是以貴字打頭。
來這里生產的人,家里條件都非富即貴。
這種家庭條件,做老公的基本都是二代三代,或繼承家業沒空陪老婆來。或在外面玩沒心思陪老婆上這種女人的課程。
所以,雖然醫院一再強調最好能夫婦二人同行,但十幾個孕婦,只有沈溪一個人,是真的帶著老公來上課的。
她老公這么有耐心,還這么認真地陪她上課,已經很拉仇恨了,現在她居然說,她老公在家還做飯??
一瞬間,沈溪就把十幾人的仇恨值全都拉滿,大家看她的眼神,都有些不對起來。
但,一般都還是羨慕居多。
“哇,你家老公好賢惠。”
“又會做飯,還陪你來上課。”
“我老公要是有你老公一半好,我做夢都要笑醒。”
陳氏夫婦笑瞇瞇,對這種夸獎直接笑納,連沒有沒有這種自謙詞都沒說。
不過也有那種見不得別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