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?修車錢你有?”
“我還是能跟你aa的,畢竟,責任又不全在我!!”
范立珂不屑地冷哼一聲:“切,aa,死窮鬼。”
鄧文君深吸了幾口氣,告訴自己,就范立珂這種嘴,估計也沒幾個朋友,她要同情他,別氣別氣。
“你就直說多少錢吧。”
“我怕說出來嚇死你。”好幾十萬,這丫頭不得哭死。
“……”他還沒說出來,她已經嚇到了。
“你要是良心不安,就請我吃頓大餐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,誰讓是我先招惹的你,車子就當我的報應吧。但你也不是沒責任,所以,你要請我吃頓好的。”
鄧文君點頭如啄米:“好,你要吃什么你說,我都請。”
那當然,那么多錢,他不得吃她一頓狠的?
于是,當天晚上,鄧文君看著德佑中心那漂亮的標志性建筑,腳在電梯門前,蹭了好久。
她去網上查了下德佑頂樓餐廳的價格,已經心跳加速。
最低消費都上千……
這是她這種人該來的地方嗎?可……誰讓她做錯了事呢?
她捏了捏拳頭,再度摸摸自己的手機,確定里面的錢應該夠,深吸口氣按了上的按鍵。
果然是號稱禾城最貴餐廳,范立珂剛剛發消息說,在自助餐廳等她。
于是服務員領了她去自助餐廳,一進門就把鄧文君這小姑娘給震撼住了。
開闊的視野,整墻擦地亮晶晶的透明玻璃,禾城的景色,一覽無余。
安安靜靜,零星的客人伴著優雅的音樂,鄧文君感覺自己好像進的不是自助餐廳,而是某間名流會所的宴會現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