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我沈溪是什么樣的人,咱們用事實說話。”
什么樣的人?拜金女唄。
陳書琳心里對她的不屑到了,但,幸好她是拜金女,今天這事才辦的這樣痛快。
她要是因為愛情,不許你用錢去侮辱她美好的愛情,那才頭痛呢。
雖然陳書琳現在的頭,也很痛,但想到她可以回去跟她哥哥上樓家要錢去了,她的眉頭又松了開來。
沒錯,她又不傻,拿這么大筆錢去破壞陳川的婚姻,只為等他死后讓她兒子繼承財產。萬一陳川那小子禍害遺千年,比她兒子還能活……呸呸呸!
反正這種未來幾十年的事,她可不敢完全抱希望。
這次之所以會出頭,當然還是有樓家買單,她既能賣樓家一個好,讓樓家介紹更多的生意給她家,又能把陳川的老婆孩子給弄沒了,報一報奪產之恨。
三來嘛,等將來陳川死了,陳家的錢還不都歸了她兒子?
一舉數得,她又不吃虧,何樂而不為?
可惜沈溪這女人太厲害,她本來想隨便扔點錢打發她,剩下的她還能給她老公再開家小公司啥的,結果,全被沈溪給刮走了,一分沒給她留。
她有種自己在做白工的感覺,太糟糕了。
事一辦妥,陳書琳再也不想看沈溪那張讓她恨地牙癢癢的狐貍臉,她板著臉拎著包,叫上兒子走人。耿遠駿一瘸一拐地跟在老媽的身后,依依不舍地看了沈溪無數眼。
這女人長的可真美啊。
陳川那狗東西,不過是生的好了點,小氣成那樣,都有這種級別的美女可以睡……
md,這世道真不公平。
明明是屬于他的錢,都被陳川給霸占了,現在看到他老婆,耿遠駿對他的嫉妒瞬間達到頂峰。
等著吧,等這女人離開陳川,他就要把她弄到手里,慢慢玩。
嘶,這女人真潑辣啊,得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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