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城的婚宴一般是晚上,他們吃完出來已經八點多,此時正是市區最熱鬧的時候,晚風一吹,白天那種酷熱也涼爽了些許。
行吧,走走就走走,沈溪覺得吃飽了走走運動一下也好。
于是兩人順著回去的路,一邊聊天一邊散步,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候,沈溪突然腳步一停――
“怎么了?”鄧文君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“呃……”沈溪神色古怪地看她一眼:“咱們去那個小公園,找個地方坐一下吧。”
鄧文君立刻緊張地伸手扶她:“怎么了,是不是剛剛吃太多撐到不舒服了,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?”
“不用。”
等她們在木質長椅上坐下,沈溪開始掏袋子,在鄧文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拿出打包的那盒豬蹄。
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又餓了,我先加個餐。”
鄧文君:……
于是,這走回去一路上,走走停停,整整五大盒的肉菜,一點點被沈溪全給干光了。
走到后面,把鄧文君也給看饞了,她哭著打著飽嗝,把自己唯一的那塊牛仔骨給啃了個干干凈凈。
她是真不餓,但她也是真的被沈溪給吃饞了。
硬塞進去的,好撐,家人們,誰懂啊……
沈溪回到家時,陳川看著空落落的五個大盒子,陷入了深深地沉默當中……
嗯,有料汁,證明他家老婆有搶到菜,而且是整整五盒子,但現在,沒了。
“不是我吃獨食,是你家崽子,太能吃了。”沈溪理直氣壯地甩鍋給肚子里的孩子。
行吧。
她說什么就是什么,問題是,東西他沒得吃,現在還得給她去洗吃剩下的飯盒……
幸好他這人從不虧待自己,沒有真的相信他老婆的話,老實在家里等著連飯都不吃,就等她打包,不然,他非得餓哭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