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,你那判詞現在在網絡上多火,誰不知道?年紀小不是犯罪后逃避法律懲罰的理由,未成年也不是為所欲為的保護傘,十七歲的年紀,本應該具備最基本的道德是非法律觀念……”
周云霄說了幾句她的判詞,紀舒燦皺著眉看向他。
他朝她燦然一笑:“別誤會,我真的對你沒意思,但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判詞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再退了一步:“請你現在別念我的判詞,有味兒,會污染它。”
周云霄無語地瞪她一眼:“如果不是我,現在被人嫌棄的,就是你了,紀大法官。”
“嗯,所以我很感謝你,衷心地感謝。我沒想到,以今時今日,我們這樣的尷尬關系,你居然還會救我。”尤其是,在他也不知道那瓶子里裝的是什么的時候,萬一是硫酸或者別的什么危害極大的東西,那后果……
“呃……其實……”周云霄糾結了好一會,還是說:“換了任何一個女孩子,剛剛我都會那么做。所以……”
前提是,女性。
男的就算了吧,除非是陳川。
不過如果是陳川,也輪不到他來,阿川早就一腳踹飛別人了。
紀舒燦深吸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不管是因為什么,這次畢竟是你救了我,我欠你一次,我記下了。”
“哦,能讓紀法官欠我人情,突然感覺我也不虧呢。”他笑瞇瞇的。
紀舒燦神色一凜:“我這人公私分明,你別以為我會在公事上還你人情。”
“開玩笑,開玩笑。別這么認真嘛。”周云霄安撫地伸手想拍拍她,結果那人立刻嫌棄地再離他遠一點。
ok!是他自作多情。
“紀法官,你在刑庭,我主打經濟官司,咱們其實也沒什么交集,你不用這樣嚴防死守。輕松點。”
“嗯,你雖然不是,但你律所可有的是,還是分清楚比較好。”
行吧,這姑娘,還是那么較真。
再聊下去又得尷尬了。他禮貌地跟她告別,打算走人。
“你這樣,確定能開車?”她擔心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