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懷老大時,仗著肚子想住紫桂花園,都被江信給說了一通,說她浪費錢,家里有房子不住,出去租什么房。
她不過是不想跟老人住一起,事兒太多,再加上紫桂花園離學校多近啊,小區又好,住的多舒服?
可江信不肯啊,他嬌生慣養長大,習慣當甩手掌柜,家里的活一切交給父母,要是出來住,就鄒雪菲那種嬌氣樣子,家里活誰干?
當他傻啊!
更何況,也不打聽打聽紫桂花園的租金,比他一個月工資還高那么多,誰租得起?
鄒雪菲仗著肚子都沒鬧來房子,誰知道沈溪居然住上了。
你說說,她能看得慣沈溪嗎?
憑什么!!
雖然腦子里忌恨的毒液早就翻江倒海,但鄒雪菲面上依舊帶著柔弱溫柔的笑,看著保安給沈溪打電話確認。
江信攬著她的腰,滿臉不屑地掃量著小區:“切,這紫桂花園,房價那么高,看來都是炒的。我看這小區也不怎么樣嘛……”
鄒雪菲嫌棄地真想裝不認識他。這人還有沒有腦子,這話當著人小區保安的面說,是看不懂人家的臉色嗎?
她歉意地朝保安笑笑,保安收回瞪視江信的目光,然后在電話那頭應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門鈴內線,他朝夫妻說道:“陳先生說你們可以入內。”他給他們開了門禁,伸手指路:“從這個花壇往左……”
鄒雪菲跟他道了謝,在老公的攙扶下,挺著大肚子“艱難”地往沈溪家走。
江信一手拎著水果籃,一手扶著老婆,沒走幾步就抱怨連連:“叔叔也是的,我們來道個歉不就完了嗎?還讓我們拎什么東西,重的要死,合著不是他來拎。”
鄒雪菲拿了紙巾心疼地給他擦汗:“辛苦老公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這帶著香味的小手一摸,江信覺得這大太陽下,他又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