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她怎么聽著哪里不對呢?
管它呢,聽話就行。
沈溪把自己的手,放進他的掌心:“喏,今天我心情好,讓你隨便握一握吧。”
他漂亮的唇線勾出動人的弧度,眼底一片揶揄:“所以這是安慰?”
“不是。”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:“就我老公,可是無敵鐵金鋼,誰能傷害到他啊。”
可,現在的無敵,不代表曾經年幼的陳川,沒受過傷。誰也不是天生銅皮鐵骨的,現在越堅強,代表曾經的他,受的傷害越大。
正因為他沒說,沈溪就明白,那傷很深,他現在不想說出來。
她可以等他想說。
但不妨礙她可以先安慰安慰他,畢竟,自己的老公,當然要自己寵嘍。
陳川低頭,她側著頭,柔軟的短發細細地滑落在頰畔,剛好可以看到她那一截白白嫩嫩的耳骨,白中透著粉,看著――很是可口。
他摳了摳她的掌心,在她不解地眼神中,他笑瞇瞇地看著她:“老婆,我們回家。”
“再坐會嘛,這里冷氣吹地好舒服。”回去也是看電視,她在這里坐著看行人啥的,也很有意思呀。
“可是我現在想回去。”
“這么急嗎?”
“很急,非常急,特別急。”
“啊?那你去找找洗手間嘛,外面又不是沒有。”
“不是那個急。”
“那是哪個……噢……”她突然反應過來,不是,他們明明只是單純地坐這里吃冰淇淋來著,大哥,你這突來的沖動,來的也太突然了吧?
他笑地更燦爛,晃她的眼睛。
“那――回去幫我解決解決?”
“你這哪來的刺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