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之前他收拾她時,那可真是一點都沒留手,她不報復回來,她還是沈溪嗎?
于是沈溪把自家老公摸了個夠嗆,等他眼睛憋地通紅,呼吸喘地跟要掛了一樣,她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準備睡覺。
陳川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就走了?”
“對啊,困了。”
“你玩成這樣,不負責負責?”
沈溪很是無賴地攤手手:“我倒是想負責,你不是沒工具嗎?”
嘻嘻。她現在很好地詮釋了,什么叫做有恃無恐。
“我沒有,你有。”他抓了她的手:“你不是說我玩的花嗎?來,今天哥哥我教教你,怎么玩才夠花。”
什、么?
就說,陳川很記很記仇!
半晌……
沈溪帶著哭腔說道:“夠了沒?”
“不夠,這才哪到哪兒,你老公還有好多花樣,你都沒玩過呢,漫漫長夜,咱們可以……慢慢玩。”
于是……
沈溪這回真哭了,你說說,她手賤干嗎?
這回抽筋了吧?
該!
等等!
“你這些……是跟誰學的?”
跟誰學?
別看范立珂一根筋,帶壞人可是一把好手!
*
第二天上午,他們去喂農場的動物。
這是沈溪點的必玩項目,早就期待滿滿。
這個農場養的動物,那是真不少,兔子、牛馬羊都是最最普通的,羊駝也放了好多只,他家甚至還養了一群梅花鹿。
沈溪他們買了飼料餅干去喂鹿時,看范立珂被小鹿們攆地慘叫著到處竄,哈哈大笑。
他也不知道為啥,明明很溫馴的小鹿,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腦袋,難道,是因為他吃了它們的鹿餅干?
范立珂不知道原因,沈溪知道,誰讓他手賤,一來就伸手去摸人家小鹿的肥屁股,這里的小鹿很記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