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假還有兩天,原本兩人計劃在樟樹村待個四天左右,剩下一天回來休整一下。
結果,提前被鄭壽給趕走,也是沒有想到。
沈溪看陳川在翻師父給他的那些書,就好奇地問他:“你真的對這些很感興趣嗎?”
他看起來,就不像是那種會搞這些東西的人。
“哪里不像?”
“嗯,一般這么看重物質的人,精神方面……”沈溪拋給他一個眼神:“你懂的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陳川慢悠悠地翻過去一頁,頓了頓,“你是想說,我只認錢,對吧?”
這還用說?只要認識陳川的人,就不可能沒發現他這個特質吧?
沈溪甜甜地笑望著他,不說話。
話是他說的,她可沒說,但她表示默認。
“這么跟你說吧,老婆。”陳川一心二用,毫不費力。
“當人有錢到一定程度,僅僅靠專業能力,并不一定能讓別人完完全全地認可你。”
你專業能力強,哦,那你就老老實實做打工人吧。
“但玄學可以。”
沈溪:……
大哥,你這發散思維能力。
“有時候他們可能并不認可法律的判定,但一旦扯到玄學……”
剩下的話,陳川沒說了,但沈溪已經懂了。
所以說呢,這世上有的錢,就該有些人賺,別人賺不到,不是因為不夠努力,實在是……天資有限呀。
陳川能坐擁如今這么多的財富,是因為什么?
還不是因為他會投胎唄!
你看,又是玄學,無法反駁。
算了,這話題不聊也罷,聊了完全不想努力了怎么辦?
她問他:“那這兩天,你就打算在家研究這個?”
陳大哥總算分神看了自家老婆一眼:“夫人有何提議?”
“你看天氣這么好,咱們就在家干待著,是不是有點虛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