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,小姑娘,你家這鵝是真厲害啊。”
其實還是熱心人多,沈溪十分不好意思,陳川遞上一個袋子:“大家辛苦了,來吃點東西,解解乏。”
沈溪一看,我去,這不是他們從沈家撈回來的堅果花生瓜子之類的嗎?陳川什么時候摸出來的?
那幾個大哥還挺高興,也沒客氣,接過來就嗑了起來。
一邊嗑還一邊討論剛剛的追鵝大戰,聊的口沫四濺,又引了無數人圍過來,一起熱烈地說著。
“剛剛我還說同情前面堵車還要去抓豬的人,現在才知道,抓豬的快樂,我們想象不到。”
“可不是說,現在我也懂了。話說回來,我們的大鵝可比那豬得勁兒多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咱們家鵝又會飛又會叨,那豬會啥?”
“唉,五只還是太少了,一會就抓到了,我都沒挨到邊……”
同沒挨到邊的人一起嘆息。
一樣沒挨到邊的沈溪,目瞪口呆。
怎么個事?什么叫――咱家的鵝?他們是沒抓過癮還是咋地?
眾人齊齊把目光掉向陳氏夫婦,
陳川動作迅速地扯開口袋,把那大鵝一只只捆的跟個粽子似的,再塞進蛇皮袋里,袋口系緊扎牢。
走到車旁,放是后備箱里。
所有動作一氣呵成,不帶停頓。
眾人失望地長嘆一口氣。
沈溪在心里微松了口氣,這回,就是在袋里憋死,都不能再讓它們給逃了。
兩口子同時抹了抹額頭,這家伙給刺激的,差點就鵝飛蛋打一場空。
話說,這些大鵝也傻,它們要是飛下高速路,往樹林子里鉆,還真有可能逃掉了呢。
畢竟,誰也不可能跟著翻下高速護攔去追它們不是?
沈溪靠在陳川身上,狠松了口氣。
他低頭看了看她,伸手,將沾在她頭發上的鵝毛給拿下來,用羽尖搔了搔她的鼻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