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問她怎么這么篤定?因為他害羞啊。被狗撕成那樣,什么面子都丟光了。
“那個五四叔,跟咱師父,是不是關系很好?”陳川一邊打開游戲,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其實沒有。他們倆個說是冤家對頭更合適。”
起因是當年一起下放來了這里,兩人性格也相投,自然關系就好了。
再后來五四叔跟一個知青談了戀愛,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五四叔知道鄭壽是干什么行當的,就偷摸地來找他,想讓他幫著合一合。
結果……
婚事給合黃了。
雖然后來證明鄭壽沒錯,但兩人就翻了臉。
從那后,鄭壽不管誰來找,都說不看不算。
“其實五四叔也知道我師父沒錯,他就是脾氣倔,兩人鬧的太僵,誰都拉不下臉先說好話。誰知道后來下放結束后,兩人都覺得樟樹村不錯,留了下來。五四叔就在那邊山腳下買了塊地,種草藥。”
而鄭壽,三不五時就要去偷他的草藥。
“你看著吧,這兩天晚上,五四叔鐵定要來師父家偷東西。”
這兩老頭,是真會玩,而且這把戲玩的幾十年,都玩不膩。
陳川:……
到底還是老頭玩的花樣多呢。
“也許這就是他們獨特的相處方式吧。”
沈溪聳聳肩:“誰知道他,性子古怪著呢。”
反正鄭壽在村里,除了跟何五四還能說上幾句話,對其他人,基本是愛搭不理。
哪怕他會去偷你家的菜和茶葉。
“我長那么大,就沒見過師父花錢買過這些東西,都是去別人家‘拿’來的。”
“老婆,我現在覺得,師父他老人家,到底能做人師父,是有原因,我照他還差得遠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