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川笑容燦爛:“老婆,只要你高興,想長我幾輩都行,我很好說話的。”
他湊過去,在她耳邊說道:“你說,這論起來,我是不是得稱呼你一聲姑姑?嗯,姑姑,姑姑……”
“呸!你鴿子啊你!”
沈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趕緊叫停某人。
鄭壽掃了眼兩口子耍花槍,嘆了口氣:“你們也不必拘泥于輩份什么的,反正我也從沒正式收過你入門,你也算不得我的徒弟。”
“啊?”沈溪傻眼,真沒想到,聽個故事,把師父給聽丟了,這可不行!
“這怎么說的呢,我是那種人嗎?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,師父,我可以沒有老公,但我不能沒有你啊。”
嘿,你是哪種人?
陳川笑瞇瞇地看著老婆。
沈溪給他一個“你懂的”的眼神。
他自然懂。
能騙為什么要說真話,反正好話不要錢。
至于鄭壽,自然也懂。他的徒弟,向來是滿嘴跑火車,說的話,十句有十一句不能信。
但也不妨礙,他聽到這話時,心里高興啊。
不過他的高興也沒表現出來,還是面上平靜,沒再說什么,只是細細問了陳川,關于鄭達的事情。
很簡單的生平,跟醬油鋪小姐一見鐘情,然后就拐了人家私奔,再后來想回來因為特殊年代沒有成行。
等時間過去,又因為事業越做越大走不開。
能拐了人家姑娘私奔,不用聽別的,都很鄭達的風格。本來兩兄弟,就是一個內斂一個外向。
鄭達向來是三寸不爛之舌,樹上的鳥兒都能被他哄下來,何況姑娘。
“不過他身體也不太好,聽說是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,所以……”
鄭壽長嘆一聲,聽到哥哥沒有留下孩子,也不意外。
“當初我哥在路上,燒了整整三天三夜,差點燒傻了,后來遇到個老中醫救了回來,只是說,以后恐怕有礙子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