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以來,她一直以為自己對沈大志和許莉文已經不再心有波瀾,可今天這番運動之后,她才發現,原來心頭,一直淡淡地壓著一層烏云,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
在這種熱烈的呼喊聲中、在水浪飛濺聲中,在陳川熟悉而英俊的笑容中,那些由原生家庭帶來的壓抑和不快,到此刻,那片烏云在愛人充滿情意的眼眸之中,一點點地,消散怠凈。
她臉上的笑,變得輕松自在起來。
陳川朝她眨眨眼:“好玩嗎?老婆。”
沈溪點頭,運槳如飛,他們的船如同快箭一般,朝岸邊而去。
很不意外地,他們遙遙領先,順利拿到了第一。
但隨著進入淺水區,意外的戰爭,突然就開始了。
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,第一只水槍射過來時,沈溪懵了。
有一就有二,他們贏了,自然成了眾矢之的,無數的水槍,朝他們呲射而來。
偌大的寬寬敞敞的湖面,躲沒處躲,藏沒處藏,陳氏夫妻被圍在那里,呲了一身的水。
這就很吃虧了啊。
陳川這人,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虧。
他給了沈溪一個眼神,她立刻就懂了。
等陳川從他身后拿出兩個――水瓢時,沈溪哈哈大笑。
這山上的筍,都被他一個人奪完了。
別人用水槍,他們用水瓢,份量都不一樣,陳川真是個不講武德的人,不過,她喜歡。
兩口子角色互換的很是絲滑,變成由陳川劃船,沈溪拿了兩個大水瓢,左右開弓,很快,那小小的細細的水槍,根本不敵大水瓢的威力。
再加上陳川這人,他是真狡猾啊,船只在他的掌控下,靈活無比,專往別人身后繞,于是,對方很容易就誤傷友軍。
明明一致對外,你呲我臉上來算怎么回事?
于是反手呲回去,這樣一來一回,一旦交上火,也顧不上什么一致對外了,兩邊又干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