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車頭,跑車直接就干報廢。
陳川再一看車里面,萬幸,這開車還算惜命,有拼死踩剎車。
所以雖然外面撞的狠,車里的人都沒啥事,連安全氣囊都沒彈出來。
只是看他們那狀態……
司機率先罵罵咧咧地下了車,是個年輕的小伙子。
“哪里來的破車,敢擋我們的道?這地兒也是你們該來的?”他一看那昂貴到嚇人的跑車,車頭被撞的稀巴爛,怒火立刻就高漲起來。
隨后,他車里又下來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孩,倒是很機靈,先打量了陳川一番,再看看他們兩幫人的身量對比,二話不說就打電話叫人。
司機還在那里破口大罵:“瞎了你的狗眼,敢開這條路來,把我們的車撞成這樣,知道這車多少錢嗎?賣了你也賠不起!!”
陳川淡淡地問:“那賣了你,賠的得起嗎?”
“賣了我當然……呸!你敢耍老子!”那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就沖陳川抽巴掌過來:“知道你爺爺我是誰嗎?”
沈溪一把捏住他的手臂:“知道你奶奶我是誰嗎?”
個小破孩子,瘦的跟著雞崽子似的,張口閉口的爺爺。
她略一用力,那少年就疼地吱哇亂叫,嘴里的污穢語更是洶涌而出。
年輕看著不大,估計就十八九歲,但那嘴臟的咧,公眾廁所的馬桶刷都比他干凈。
不知道這小小年紀,閱歷怎地豐富,罵人的話層出不窮,全往下三路跑。
陳川和沈溪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,然后,沈溪一把拎起那小子的衣領,陳川指了指右邊的臭水溝。
“這里比較臟。”
沈溪直接一扔,那小子一個倒栽蔥,栽進那幾百年不流通的水溝里,滿滿細膩的淤泥把他俊秀的小臉蛋糊了個滿滿當當。
另一個少年見他栽進溝里,嚇得趕緊過來拔他。
“周少周少,你沒事吧?”
等那小子被拔出來后,張嘴“哇”地一口,居然吐出了一只半融化的死耗子……
帶著皮毛骨肉的……
“yue……”
兩個小伙子都吐了,尤其是那個周少,吐地翻江倒海,估計前天晚上的吃食都一并吐了出來,惡心壞了。
沈溪“咦”一聲,對陳川說:“這個……會不會有點……太……。”
兩口子對視一眼,同時說道:“太幸運了。”
這都能被他撈到,還沒到午飯就開了葷。
沈溪忍了笑,但眼睛看到那被撞爛屁股的路虎,又發了愁。
把人范立珂的車子撞成這樣,這得賠多少錢啊?
她嚇得趕緊上網去搜攬勝的價格,搜完以后,想再把那小子往臭溝里插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