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霄想了想,覺得自己還有必要提醒一下陳川。
于是戴了藍牙耳機給他打電話,電話一通,那邊就是囂張的廣場舞的洗腦神曲。
周云霄在車子里吼的跟個傻子一樣:“紀舒燦來禾城了。”
陳川靜默了幾秒,清清淺淺的一個字:“哦。”
跟他有關系嗎?
周云霄在心底長嘆一聲,瞧,有的人一生的愛戀,于別人而,可能就是這樣一個“哦”字。
所以說,何必情深,就這樣平等地愛所有值得愛的人,不是也挺好?
給紀舒燦掬了滴同情的淚水,周云霄在“天空中飄著傷心的雪花”聲中,掛斷了電話。
周日上午,左右無事,陳川問沈溪:“你不是一直想練車嗎?趁范立珂的車還在我這里,我帶你練練?”
沈溪“嘶”一聲:“你讓我拿好幾百萬的車子去練手?”
過不過分了點啊。
她一個自從六七年前考完駕照,就再沒摸過方向盤的人……
“沒關系,這都是老范應得的。”
呃,范立珂這是造了什么孽啊,要認識陳川這種損友。
沈溪一邊在心里同情他,一邊脆生生地應道:“好!”
于是說走就走,陳川帶著沈溪一路往郊區開,打算找個沒人沒車的地方帶她練練手。
路上沈溪還感嘆呢。
“你那么有錢,怎么不自己買輛車,要開范立珂的車。”
網上不是經常能看到,有人吐槽那種愛借別人車開的人,除了愛占便宜沒有分寸,再沒有別的原因。
所以陳川嘛,他就是。
“買車?不可能。還沒出門就貶值的東西,我怎么可能買。”
他陳川這輩子,只買會漲的東西,車子,完全不符合他的消費投資理念,不在購買的序列當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