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老婆這么堅持,好吧,陳川摸到遙控器,一鍵靜音。
嗯,不得不說,他老婆這個要求,確實很對。
現在他的耳邊,只有她動人的嗓音和喘息聲,比那殺豬的,好聽多了。
等一切歸于平靜時,那部片早就播完,沈溪全身懶洋洋地,躺在沙發上,一動不想動。
陳川灼熱的手掌在她腰部輕撫,輕輕一笑:“累了?”
能不累嗎?
這體力活,可比她練一天的功還要累。
說到練功……
“我打算五一放假時,回村去看我師父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又有家長見?
陳川微微笑著點頭道好。
對于沈溪的師父,他也曾聽她提起過。
沈溪自三歲起,就跟被村頭的鄭壽看中,說她骨骼精奇,是塊學武的好料子,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流派的內家功夫。
等后來被龔強挖掘,來了省隊練散打格斗,這種,就相當于外家功,所以沈溪,嚴格說起來,算是內外都練。
她上了比賽臺,鮮少能逢對手。
想想看,她就相當于古代的武林高手,有內功的那種,誰能打得過啊?
至于她師父嘛,聽她說,性格古怪,在村里誰都不搭理,一輩子也沒結婚沒生孩子,就一個人住在村頭,不與人來往,也不知道他靠什么為生。
當然,外人不知道,沈溪作為他唯一的弟子,還是知道的。
鄭壽給人看風水賺錢,而且,很賺很賺錢。
“他在港灣那些地方,非常有名氣,那些大老板土豪什么的,有錢到了一定的程度,就特別信這些,時不時就要請他去擺個陣啊,轉轉運、種種生基啥的。”
不得不說,這種錢,來的是真快啊。
要不是沈溪嫌那些東西太復雜,既難學又實在不感興趣,她只對武學有想法。
當年她哪怕只學上一鱗半爪的,現在也受用無窮了,還用天天這樣累死累活地賺這種辛苦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