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后來,陳家村要拆遷……
陳川說到這里時,沈溪已經明白了,禾城的拆遷神話,是如何來的。
“反正醬油作坊,在哪里開不是開?爺爺很痛快地拿錢走人。又去城西買了塊地,把作坊建過去。再后來,城西那片也拆遷了……”
沈溪張口結舌。
這陳老爺子,是拆遷辦里有人還是咋地?
他怎么買哪拆哪?
于是經歷兩次拆遷的陳家,越來越有錢。
第一次拆遷時,陳德佑就從中悟出了個道理,辛苦賣了多少代醬油,真比不過買地香啊。
他立刻就拿出大筆錢,買了好大一塊地。
那會多少人笑話他,把錢扔水里,買個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,真是有錢燒的。
結果,現在那塊地,成了德佑中心……
當初笑他的人,估計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。
“后來,爺爺年紀大了,就做了決定,對于陳家的女兒,將陳家歷代相傳的醬油生意,股份平分給了我的姐姐和姑姑,算做是她們的嫁妝,這樣以后就算她們婚姻不幸,經濟上也有個長遠保障。至于家里其它的財產,全都給了我。”
沈溪聽完,思路一下子就偏了。
“你居然還有姐姐還有姑姑?”
陳川幽幽地看著她:“我不僅有姐姐,我還有父母呢。”
難不成他天生天養啊,這話說的。
不是,主要沈溪跟他結婚快一年了,完全不知道他家幾口,家里幾頭牛幾畝地……
別說姐姐了,連他的父母,她都沒見過。
當然,也別說沈溪,就連陳川,這一年來,她好像也沒看他見過他家人。
沈溪問他:“那你有幾個姐姐?”
陳川安靜地比出四根手指。
沈溪長吸一口冷氣:“令堂真……偉大。”
他冷笑一聲:“她不僅很偉大,她還無私,感動世界的那種。”
呃……看來沈溪以后不用擔心媳婦矛盾了,因為母子已經有矛盾在先,且輪不上她呢。
陳川說了一句,不再討論自己的母親,只是跟沈溪說:“我的姐姐們,你都不用管,反正她們都結婚了,跟我的關系也很一般,管不到我的事。”
嗯,就陳川這種性格,誰能管他啊。
“誰說沒有?你不是嗎?”
沈溪聽了,心下一甜。
“討厭!”伸手就捶他胸口,差點把陳川捶地背過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