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立刻不再掙扎,追問道:“保險箱就行了嗎?要不弄個保險柜?”
小小的便宜的保險箱,怎么配得上她那整整三十二本房本?而且是天價學區房紫桂花園的房本。
陳川:……
就那么些房本,還要弄個保險柜?
再說了,人家偷走房產證又怎么樣?又不是現金,難不成還可以連房子一起偷走嗎?
有時那么精明,有時又傻氣的可愛,他稍稍地松開她,低頭在她唇上快速地親了一下。
“你找死!”她一拳打上他的肚子,他不僅不躲,干脆還湊過來:“反正你都打了,要不我回回本?”
沒等她反應,他捧著她的臉,直接吻了下去。
唔……
她想掙扎的,她明明也可以掙扎的,可,動不了啊。
她在他的懷里,閉上了眼睛。
不算久別,卻依舊勝新婚。
兩人吻地纏綿悱惻,難分難舍,最后,當他的手很不老實地往她胸口探時,她喘著氣一把推開他。
“你夠了哦。”
“不夠。”他又湊過來。
沈溪一巴掌按上他的臉,把他擋住:“你不知道你現在是快要被開除的階段嗎?有沒有點自覺?”
“老婆,我好想你。”
沈溪:……
用力地瞪他一眼:“別給我來這套。”
“真的真的很想你,現在我總算懂了,什么叫‘朝思暮想’。”
……
他朝她笑地很甜:“不如咱們結束刑期,直接無罪釋放,怎么樣?”
“美得你!”
“那不然讓我戴罪立功?”
沈溪看他一眼:“哦?你想立什么功?”
看他要開口,她立刻心領神會,用力地瞪他一眼:“床上的功,大可不必啊!”
“那你說嘛。”陳川的語氣里,帶著絲絲的委屈。
她忍著笑,嚴肅正經地看著他,手指點到他的胸膛上:“你搞搞清楚,現在是你要討好我,你來讓我說?”
陳川長嘆一口氣:“老婆,你可真難討好啊。”
“你還討好過誰?不然,沒有對比,你怎么知道我算難討好?”
“還用對比?你不難纏?”
他長這么大,可從來沒討好過任何人。結果一來,就上地獄模式。
她伸手到他的腰間,朝他甜美一笑: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
“老婆我錯了,我向你賠罪吧。”
那個不要臉的,又一次堵了她的嘴。
好徹底的一場賠罪,賠到后面,沈溪差點把自己給賠了出去。
最后用盡此生最大的意志力,顧不上凌亂的衣不蔽體,把他轟出家門。
臨關門時,陳川很敏捷地把腳往門縫里一卡。
“老婆。”
“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