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站起來,就要沖去打沈溪,被鄒雪菲死死地攔住:“方儀,你冷靜點,你可打不過她。”
“你聽聽她那話!!”
打人不打臉,揭人不揭短,孫方儀此生最大的痛,一是鼻梁塌,二是飛機場。
鼻梁塌有沈溪的鍋,飛機場又被沈溪嘲笑了,這是生死大仇啊。
可――
又怎樣?打又打不過,罵……感覺又是自取其辱的一天。
孫方儀摔摔打打的,把碗筷砸的丁當響。
也只是怒了一下而已。
余依然抿了唇淺淺一笑,問沈溪:“你知道她為什么又上趕著找你不痛快嗎?”
“瘋狗咬人還能有緣由?”
“這回真有。”
呃,話說太快,似是認同沈溪的瘋狗之說,余依然不自在地咳了聲,然后低聲說道:“她昨天去找盧老師理論,說他不講信用,坑了她大筆錢,還到處敗壞她的名聲。”
“哦?”還有這熱鬧呢?沈溪表示有點意思。
“誰知道盧老師讓她不要再去糾纏他,還說她連你的腳趾頭都比不上,所以,她這才……”
嘿,這個盧俊才,便宜他占完了,弄了孫方儀好幾萬的賠償,仇恨全拉到沈溪身上來。
雖然她不怕孫方儀,但誰愿意一天到晚被瘋狗追著咬啊。
沈溪打算,下次遇到盧俊才,要找他聊一聊。
“另外……”余依然瞥了眼,正在安慰和被安慰的鄒孫二人,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孫方儀最近挺煩的,可能心情也不好,到處亂撒火呢。”
其實孫方儀也不止是針對沈溪,學校但凡有個平頭正臉的未婚女老師,她都看不順眼,覺得對方是她的競爭對手。
昨晚在宿舍已經跟人大吵了一架,結果今天又往沈溪這里來,誰想踢到火炭盆。
“為什么?”沈溪繼續干飯,該咋吃咋吃,狗吠幾聲,她難道還能聽狗的話不成?
可笑!
“她弟弟從甌州來了禾城找工作,吃住用都要她花錢。她最近手頭又緊,所以,心情自然就不好了。”
沈溪了然。
孫方儀最著名的論,就是雖然父母把所有財產留給兒子,但對兒女的愛,是一樣的。
所以,跟她分擔一樣愛的弟弟來了禾城,她自然要盡心盡力,表現相親相愛一家人嘍。
“聽說房租一個月都要四千多。”
余依然比了個手指:“她弟弟過了年過來找工作,已經好幾個月了,還沒找到工作,她那點工資,不僅要養自己,養弟弟,聽說還要交回家一部分,所以……”
沈溪聽懂了,孫方儀是情場失意,兩個男人都沒追到手,親情又把錢給耗光了,所以看到不順眼的人自然就更加不順眼。
“昨晚她還把我們宿舍樓下的流浪貓一頓好攆,說是我們經常在樓下喂流浪貓,害的好多貓貓往這邊來,她住一樓說最近房里有好多跳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