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郭海瞪著眼睛就想反對,可――
“今天這事,咱們可是有錄像的,到時鬧到你單位去,你還想有工資?不開除你都偷笑吧。”
是他輸了。
郭海除了咬牙認下,還能怎么辦?
等他一走,吳秀琴對著他的背影,狠狠地hetui就是一口:“狗男人!賤胚子!”
吳主任長嘆一口氣:“秀琴,你這又是何必呢?把婚一離,日子難道不好過嗎?”
“離?憑什么離?”吳秀琴冷笑一聲:“我跟他離婚,好把家里的財產,分他一半嗎?美的他!那是我辛苦攢了一輩子的東西。”
“可你看看,你現在的日子……”
“哥,我現在,日子多舒服?”
她只當,郭海死了。
誰稀罕哪。
離婚,只能便宜那賤男人,分了一半財產,兒女肯定是丟給她來養,他出去逍遙。
至于她,離了婚,不再找,一個人養孩子,都還在念大學念高中,正是花錢的時候。
再找,這個年紀的男人,誰又比誰好?越找越爛怎么辦?
反正她現在不離婚,從此之后,男人的錢全部上交,家里的錢,她都把在手里。
等兒女畢業,她什么負擔都沒了,要怎么享受生活就享受生活。
當然,郭海想離婚也不是不可以,財產全歸她!
吳主任搖頭,說不通,只能走了。
吳秀琴也不管他,男人永遠同情男人。
她大手一揮,豪氣地說:“走,今天姐請客,慶祝我們,大獲全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