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難嗎?我給他打了個電話,他就去了。”陳川聳聳肩,而且還去得很高興,因為他覺得,陳川把他當最好的朋友,才會委以重任。
其實他想多了,陳川是綜合考慮了體力腦力和身份之后,從幾個朋友里挑中的他。
沈溪很好奇:“那他怎么做到的?張家父子受傷的時間太接近,他不可能兩邊跑著去揍人吧?”
陳川很干脆給她解了惑:“只有他當然不行,還有陳迪。”
沈溪想了好一會,總算想起來陳迪是誰,陳川那個堂弟嘛,某派出所的……所長。
“你讓一個所長去打人?”
沈溪聞簡直大吃一驚,這跟讓一個人自己去偷自己家有什么區別?
“你老實交待,你堂弟是有什么殺人擄貨的把柄在你手上,才肯這樣為你付出?”
陳川又是一推干凈:“我不知道啊,我只是叫周云霄去,至于他又叫了誰,是他的事。”
不說是吧?
沈溪直接一個餓虎撲食,把陳川撲倒在沙發上。
他還以為沈女俠要對他家暴,結果――
“老公……你告訴我嘛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說一句,親一下,然后,越親越下。
陳川沒扛到第十句,雖然他很想扛,奈何身體不爭氣。
于是,半夜三更,沈溪氣喘吁吁地聽完了某位所長車z的故事,簡直是……大開眼界。
雖然那是在他大學暑假時發生的事。
但――
“震就震了,為什么他要受你們威脅?”她一把拍開某人還在亂游走的手,他很喜歡這樣來平緩某種情緒。
但她……會更難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