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卻笑得分外燦爛:“沒關系,我沈溪,事無不可對人,大家把話攤開來說,更敞亮。”
沈大志二人還要說,于伯揚跟大領導交換了個眼神,于伯揚開口:“就這樣辦吧。”
*
說是請媒體見證,但大領導時間多寶貴,怎么可能被沈溪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給絆住,他先乘車走人。
于伯揚雖然也很忙,但他對沈溪實在是惜才,就留了下來。
別的一些領導,除了確實有事要忙的,大部分都沒走,目的是什么,很明顯。
看熱鬧不分職位高低。
至于媒體,許正安找了幾家本地權威又很懂事的進來,這算是他對沈溪的示好。
等各就各位后,沈溪就開始說話。
“關于我父母說我不贍養他們之事,咱們先不論他們目前才五十出頭,我父親還在工作有收入,我母親再婚后,丈夫和繼子也是有收入的。單說從我十二歲開始,他們夫妻就拿了我的工資……”
“你胡說什么?”沈大志臉色一沉:“你當時那么小,能有多少工資?我們當初只是幫你管著錢而已,你這么多年讀書生活的錢哪里來的?我們還搭進去不少!”
“就是,小溪,做人不能沒良心啊。”許莉文一邊擦淚,一邊把被子女傷透了心的母親角色扮演的活靈活現:“你也不是白長這么大的,養孩子多花錢,只要做了父母的,誰不清楚?”
沈溪不跟他們爭論,只把幾張紙遞給于伯揚:“領導請過目,這是我這么多年的工資流水,這筆錢,省隊的財務可以證明,都是我父母領了去,沒有一分到我手里過。”
幸好,她早就料到沈大志二人不肯罷休,很早就去財務那邊把流水打出來,剛剛使喚方國俊取了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