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師繼續說:“你是不知道,她之前申請了難產假,本來就比原來的產假多了好多天,按規定她寒假前產假就結束了,她硬給賴到過了寒假,結果這還不足,還想多請半個月。”
這大小姐,合著假都讓她請了最好,別人都得給她的肚子讓道。
沈溪她還是因公請假,更別說接下來她還要還林老師代班這半個月的假呢,要給她代一個學期的課。
那鄒雪菲,“還”是什么東西?她不知道的。她從來是有借無還,占便宜沒夠。
可憐趙老師,老是被領導按著幫她代課,一肚子的苦水,沒地兒倒。
“我聽說,她老公跟江副主任是親戚,所以才這樣為所欲為。我不管,我要找系主任說去,我今年都三十五了,再不要二胎,年齡越熬越大,她鄒雪菲要十胎八胎都隨她,我也要!當誰不會生似的,愛誰誰!”趙琴說完,也坐不住了,轉身出了門。
沈溪在那里愣了半晌,這是……怎么個事?
她們都要生小孩去了?那課,誰來上?
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*
晚上回家,她跟陳川那么一說。
他立刻來了興趣:“你們學校現在還比賽懷孕吶?你要不要參加?”
他是會抓重點的,沈溪冷笑一聲:“參加啊,當然參加,在那之前,你去醫院檢查檢查京子吧,人家說你,活力不夠!不行呢!”
“老婆,你看看你,這就是你不對了。”陳川搖頭。
“我不對?你再說一遍?”
“你看啊,別人都知道出去一個勁地吹噓她老公,你咋不知道吹呢?論吹牛,你能輸她?你直接告訴她,我老公說,生孩子影響拔刀的速度,你老公讓你這樣生,是不是打著干一次歇一年的偷懶主意吶?”
陳川慢悠地再補上一句:“其實是不是他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