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“刷刷”閃過的,是熟悉的禾城景色,大雨把行道樹的灰塵洗刷一新,綠油油的樹葉在雨中被打得搖擺舞動,也分外浪漫。
身邊坐著的,是她熟悉的愛人,真好,她回來了,又回到陳川的身邊了。
所謂幸福,應該就是此時此刻的心安吧?
“我上次幫了他那么大的忙,拿他一條煙,已經便宜他了。”陳川冷哼一聲。
“什么大忙?”沈溪立刻坐直身子,感興趣地問道。
陳川把車子駛進一條偏僻的小路里,沒開多遠就停了下來。
“這是哪里?”沈溪奇怪地看看四周,路的兩旁是拆到一半的房屋,放眼望去,到處渺無人煙。
明顯,這塊地兒,是在拆遷中的某塊的地方。
“喂,你把我載這里來,想做什么?我可告訴你,殺人毀尸這種事情,你肯定干不過……”
她最后一個“我”字,被陳川堵過來的嘴給吞了進去。
柔軟的唇,熱熱的舌,鼻端灌進來的,都是他熟悉的味道,沈溪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他狠親了一通,稍解了相思之苦,在她唇上輾轉,低語:“離開這么久,你不想這個嗎,嗯?”
她不想嗎?她想的。
她的身子軟了下來,閉上眼睛,伸手摟著他的脖子,熱烈地回應他。
一個月了,她真的,真的,好想他。
……
半個小時后,車子再度上路,沈溪抿了抿微腫的唇,朝陳川笑得分外風情萬種。
“我還以為陳先生,要跟我來一場車z呢。”
“所以呢,你是不是很失望,嗯?”
“我倒是不失望,我這不是,怕你……唔,你懂的……”她瞄了瞄……暗示的意味很重。
“那活玩得太花,你老公現在還沒興趣嘗試。”
她伸手撫上他的大腿:“多花?”
“吱”一聲,車子猛地一個剎車,沈溪要不是綁了安全帶,非得飛出去不可。這再好的身手,也禁不住這樣玩啊。
“干嘛!”她不高興地嘟嘴。
“別亂摸!”他現在的狀態,可禁不起她玩。
“那剛剛你為什么要忍?”
“你沒注意到,范立珂的車子,貼的透明的膜嗎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十米開外,就能看到我們在做什么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