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接觸多了后,她發現許倫是個很單純的人,只是被家里人寵得有點不知天高地厚,簡單來說,一根筋,跟誰都玩不過,更別說陳川這種萬年老狐貍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很煩你媽有事沒事就找上門嗎?”
“所以呢?”
陳川摟了她的腰,在那柔軟而有彈性的部位,細細地摩挲,漫不經心地回她:“難道你還沒發現,許家二老和那個三個舅舅,才是你媽的克星?”
沈溪沉默了。
半晌,她瞪了陳川一眼:“你這人,到底有幾千個心眼子啊,明明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,愣是被你玩得花樣百出。”
“過獎。”
呸!臉皮真厚。
但,她的心情越來越好,是怎么回事呢?
畢竟,他做這些事,都是為了她。
陳川一直都知道,她很煩沈大志和許莉文三不五時就要找上門,雖然現在她堅決不讓他們占到分毫的便宜,但一天天被人算計打擾,也煩啊。
現在陳川把許倫掐在手里,鼓勵他努力學習,爭取將來出國留學。
一來,給許倫指一條光明的前途。
二來嘛,這自古以來,教育最花錢。瞧古代多少窮秀才,因為無銀趕考,而飲恨終生。可想而知,讀書是要用金錢來支撐的,而且還不少。
更何況許倫現在這個基礎條件擺在那里,要把功課補起來,得花多少錢請老師一對一的輔導啊,這就一大筆錢。更別提,出國,那是一般家底能出的起的嗎?
還是學廚藝,更花錢。
總之,許家將來,可得給許倫準備一大筆錢,這錢從哪里來?反正許莉文肯定免不了要被薅。
她拿了沈溪多少錢,接下來這幾年,一點一滴的,都得被許大舅給榨出來不可。
不給?呵呵,潑皮無賴的手段,那是一般人能吃得消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