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耽誤這么會功夫,萬山就開始催,陳川摸著下巴,開始琢磨,要不要把莫雅楠姑姑來這里工作的消息,透露給他。
當然,不能白透露。
正想著呢,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萬山和許倫兩人哀嚎起來,這咋回事嘛,才打了幾局啊,這電話就沒完沒了的。
偏偏他們又敢怒不敢,只能干瞪眼。
陳川瞄了眼,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,他接起來,那邊響起低沉嘶啞的聲音:“陳律師,是我。”
他眉頭輕皺:“是你。”
他揮了揮手,示意萬山帶許倫出去晃悠一下。
萬山多會看陳川的眼色啊,立刻拉了許倫起來:“走,哥哥我請你吃冰棍去。”
等兩人出去,陳川走到落地窗前,靜靜地聽著手機那端的聲音。
“陳律師,我打電話來,想跟您道個歉,都是我約束手下不力,這才跟你產生了誤會。”
“杜慶,我記得當年在m國,你當庭釋放時,就已經說過,從此之后,金盆洗手,但現在我看,你除了管束自己,對手下的約束,更為重要。”
“對不起,陳律師,我以后一定會注意。”杜慶那邊的聲音滿滿的歉意。
“我是無所謂,當年,你我不過是一場錢貨兩清的雇主交易而已,你花錢請我,我幫你打官司,只是盡我的職業道德。至于你以后,是重操舊業,還是改過自新,都與我無關。”陳川頓了頓:“只要不惹到我頭上。”
“陳律師,不論你是怎么想的,但你是我杜慶的救命恩人,這恩情,對我來說比天還重。今天是我的手下無狀,我替他向你道歉,我想親自上門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陳川伸手掏出煙盒,咬出一根香煙,點上,深深了吐了口煙圈:“水過無痕,比較適合我們之間的關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