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地,更加突然。
直到看見沈溪出手,大家才猛然醒悟,為什么a大隊員們全都是開場就干,原來就是他們教練的風格。
沈溪的拳頭重如沙包,第一拳就精準地砸中了魏津廣的鼻梁,劇痛一下子來襲,他甚至來不及哼出聲來,更加閃躲不開,又是無數的拳頭劈頭蓋臉地淹沒了他。
全身上下,從臉到胸膛,再到屁股和大腿小腿,只要沈溪想打想踢,就沒有一下落空的。
魏津廣向來看不起女人,覺得她們又嬌弱又沒用,天天捏著嗓子說話,還作天作地。
他一直覺得,女人搞什么散打,學什么武術,都是些花拳繡腿,也就騙騙那些外行人,看個熱鬧,到了男人手下,肯定是輸的一敗涂地。
他以為沈溪也是,后來他知道,他錯了。
可――
眼睛腫得睜不開,鼻血長流,嘴唇厚得跟香腸嘴一樣,他身體好痛,所有的關節,所有的不知道是哪個地方,都在告訴他,疼,快認輸!
學武之人,稟性堅強,從不輕易認輸。
尤其是對于魏津廣來說,他是寧肯站著死,不愿跪著活。
可他現在――想活。
他想認輸的,可他說不出話來,裁判呢?為什么還不吹哨?沒看到他被打得很慘嗎?沒看到他想認輸嗎?
裁判冷冷一笑,沒看到!
還是再打會吧,不然一會,他又說比賽不公平怎么辦?總得打服了,才會說人話,不是嗎?
魏津廣生平第一次體會到沙包的感受,他搖搖晃晃,抵擋不住,眼看要倒下去時,沈溪飛身一腳,直接把他踹飛出去。
他重重地砸向賽臺的圍繩,然后,身子往后一翻,“砰”地一聲掉了下去。
觀眾席立刻嘩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