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恨不得拿著帕子上手給你細細地擦嘴……
事實上,如果不是陳川他們打算親力親為自己扎帳蓬,人家能幫他們把所有事情都做好,他們就等著傍晚時分去玩一玩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
吃飽喝足,一群人在范立珂的強力吆喝下,開始了傳統娛樂活動,國粹中的國粹――打麻將。
這個沈溪沒玩過。
老實說,從小到大,沈溪不是在上學就是在訓練,雖然出國的次數很多,但無論飲食還是行動,都有嚴格的規定和紀律。
認真說來,她其實是個很孤陋寡聞的人。
至少,她就不會打牌打麻將。
四個男人坐了一桌,喬羽說她打不過,不肯上桌,只坐在一旁觀戰。
陳川瞥了老婆一眼,問她:“要玩嗎?”
沈溪看著那砌得四四方方的牌,再看看坐在桌上的另外三個男人,每一個都閃爍著財大氣粗的豪橫模樣,她湊到陳川耳邊問:“打錢嗎?”
陳川挑了挑眉。
沈溪立刻明白了,趕緊搖頭:“我不會,你先打打,讓我學一學。”
這幫人打麻將,她去送菜嗎?當她傻啊。
陳川一看就明白她的心思,笑了笑,輕聲對她說:“那你乖乖坐在我身邊,學著點,嗯?”
他熱熱的氣息觸到她耳旁的敏感肌膚,她皮膚上立刻起了細細小小的疙瘩。
她抬頭看他,立刻陷入一池清澈的湖水當中,仿佛能溺斃她一樣……
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,好像停跳了幾秒鐘……
“喂,你們兩口子膩歪夠了沒?”性急的范立珂腫著臉叫嚷起來,打斷了他們的安靜凝視,沈溪回過神,有一剎那的慌亂,幸好,很快穩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