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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溪今天去省隊的時候,聽說黎平的處理結果出來了。
因為涉案金額較大,他不出意外地被判了刑。
省隊的人都在罵他罪有應得,畢竟大家或多或少,都受過黎美哲的氣,要不是因為他,黎美哲能那么囂張?
如今黎美哲的氣焰再也沒有了,不僅沒了,現在她還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。
在黎平去踩縫紉機前,她去看守所見了他一面。
看到往日意氣風發的爸爸,如今剃了光頭,穿著囚服,她不由淚如雨下。
“爸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怎么都沒想到,明明勝券在握的比賽,怎么就失了手。她失手也算了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,為什么這次連她爸的位子都沒保住。
黎平能不知道是因為女兒他栽了嗎?他當然知道。
但自己親生女兒,他有什么辦法?誰讓他身體不好,多年來只生了這一個呢?
“小美,你現在怎么樣?”
“爸,舅媽天天來家里鬧,說是我們連累舅舅的,把家里砸得亂七八糟,我工作也丟了,媽氣得都生病了。”
黎美哲從小嬌生慣養,哪里受過這樣氣和苦?一見到疼愛她的父親的面,立刻倒苦水似的,把最近的遭遇一股腦地全說了。
黎平陰陰地瞇了瞇眼睛:“現在說連累了?當初求上門來,讓我帶他家掙錢的時候,怎么不怕?”
要不是老婆偏著娘家,非要黎平帶契一下她的弟弟,他又怎么可能這次栽得這么慘?
那杜宜陽膽小如鼠,屁事都擔不住,這邊一抓,還沒等怎么問呢,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什么都招了。
招就招吧,這也算了,偏還把事都往他身上推,不然就憑他黎平在那位子上深耕這么多年,也倒不了這么快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