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有什么打算?等人家查清楚唄。”反正她跟龔強行得正,站的直,不怕查。
更別提師母聽到這事,向來溫柔得體的林香雪,居然直接沖到體育局大領導辦公室去拍了桌子,把那個陰暗的舉報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通。
她跟丈夫,從沈溪初中時起,就把她當女兒看待,這么多年的感情處下來,卻被人拿來舉報,這跟別人舉報父女那啥有什么區別?居心叵測!
師母能掐拿龔強幾十年,能是個簡單的人嗎?那是外柔內剛,戰斗力杠杠的。
聽說大領導被罵得灰頭土臉,可又走不掉,最后,沒辦法,還是請來師母單位的領導,好歹把她勸走了。并且保證一定盡快把事情給查清楚,還人清白。
“查清楚?哈哈。”一聲冷笑從一邊傳來:“這世上的事,空穴可不來風,有的人,自己行不正坐不直,才能搞到現在謠滿天飛,也不知道,怎么好意思還為人師表的?”
沈溪轉頭一看,就見到孫方儀端著餐盤,在她們隔壁坐下。
余依然朝她們抱歉一笑,算是打招呼。
誰知道這也讓孫方儀不滿:“依然,你還對她那么客氣干嗎?不知道她現在在學校是個什么名聲啊?小心別人會誤會你跟她是一路貨色。”
“陶可,你知道為什么今天有瘋狗出來亂咬嗎?”對于這種莫名其妙就來攻擊的人,沈溪可不給她臉。
“你不知道嗎?我聽說某人,開學時又跑去跟盧老師表白,又被拒絕了。最氣人的是,盧老師還找了女朋友了,警告她不要再去糾纏他。”陶可在后勤處,那是學校消息來源最豐富的地方。
“哦,怎么糾纏的?”沈溪追問。
“聽說這個暑假,某人天天各種發照片、發微信視頻邀約,還追到海市去表白。”
“天哪,這么孟浪嗎?這樣還好意思裝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來?”
陶可低聲笑著:“還有更浪的呢,聽說她還穿著性感睡衣,半夜去敲人家的門,結果來開門的,是盧老師八十歲的爺爺,老年人一看,心臟病都犯了……”_c